第(2/3)页 乔浸然的手指开始发抖,她找了这么多年,妈妈也念叨了这么多年,她们都以为这幅字早就不知流落到哪里去了,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回来了。 现在居然就这样出现在眼前,像做梦一样。 这幅书法起拍价两百万,乔浸然几乎是本能地举起手中的号牌,声音有些发颤,“两百零一万。” 有人跟,“三百万。” 乔浸然的心一紧,正准备再次举牌,却听到身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 “三百一十万。” 乔浸然猛地转头,就看到季幼薇举着号牌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,目光落在那幅书法上,满是欣赏之色。 乔浸然的心瞬间凉了半截,难道她还要抢吗? 季幼薇注意到了她的视线,转过头来笑了笑。 “乔老师眼光真好,这封书法可是颜若女士最后一封遗迹,我一直都很喜欢颜若女士,很想收藏呢,乔老师,可不可以成人之美?把这幅书法让给我吧?” 乔浸然看着她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,深呼一口气说道:“不可以。” 季幼薇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。 贺荆昼皱了皱眉,看向乔浸然,“你什么时候喜欢书法了?” 乔浸然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重新举起号牌,“四百万。” 她不能让步,这幅字她一定要拿回来。 季幼薇的脸色微微变了变,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,“阿昼,乔老师好像真的很想要……” 贺荆昼眉头皱得更紧,忽然下颌绷紧,举起号牌,“五百万。” 乔浸然的心咯噔一下。 她转过头看着贺荆昼的侧脸,神色一如既往的寡淡,乔浸然只觉得浑身发冷。 “贺荆昼。”她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 贺荆昼转过头看她,挑了挑眉,好像在说她没有能力和他斗。 乔浸然看着他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,“这幅书法对我很重要,能不能把它让给我?” 贺荆昼眼底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抬起手,摸了摸她的头,语气缓和下来。 “这幅书法是大家之作,你不喜欢这些丹青,我是知道的。” 他的声音淡淡的,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,“你没必要为了和幼薇作对,故意做这些,这些高雅的东西,放在懂它的人手里才是发挥了最大的价值。” 他收回手看着她。 “然然,这个让给幼薇吧,看看接下来还有没有你喜欢的,我一定拍下来送给你。” 乔浸然听着这些话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眼眶渐渐红了。 她果然,不能对他抱有任何期待。 台上,主持人的声音响起。 “五百万第一次。” “五百万第二次。” “五百万第三——” 就在即将成交的时候,一道冷沉的声音从前排传来,打断了主持人的话,“一千万。” 全场安静了一瞬,所有人都循声看去。 第一排,男人缓缓举起手中的号牌。 灯光落在他身上,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。 裴江宴坐在那里,姿态闲适,神色淡漠。 季幼薇的脸色变了变,随即扯出一个惋惜的笑容,“啊,好吧,既然裴总喜欢,那就让给他吧。” 贺荆昼点点头,“听你的。” 乔浸然坐在那里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 她看着前排那道颀长的背影,心脏跳得飞快。 乔浸然突然站起身,坐不下去了。 贺荆昼皱了皱眉,问她,“去哪儿?” 乔浸然没说话转身往外走去。 身后传来季幼薇的声音,“阿昼,乔老师是不是生气了?” “不用管她。”贺荆昼的声音淡淡的,“她就是这样,自己想通了就回来了。” 乔浸然她快步走出拍卖厅,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,猛的推开洗手间的门,跌跌撞撞的走到镜子前。 镜子里是一张狼狈的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