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焕大手落在小姑娘饱满的胸口,负罪感愈发强烈。 但事已至此,再无回头的机会。 李长乐解毒心切,焦急道,“殿下,要脱了衣服才能解毒吗?我自己来。” 她胡乱脱了一会儿,反而将裙带扯得一团乱麻。 秦焕无奈一笑,“别乱动,很快就能解毒了。” 他没耐心将她衣服剥光,而是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欺身压下去。 床帐骤然垂落,李长乐身子倒进柔软的锦衾里,帐外的蜡烛不知何时熄灭了。 昏暗的大床上,她呼吸越发急促,身上越来越热,但又被激起一阵酥麻。 好在某个时刻,有什么东西刺、穿了她的防御。 她痛得弓起身子,红着眼对上男人隐忍又漆黑的眸。 再然后……便是大床连绵不绝的咯吱声。 她终于承受不住,哭得晕了过去。 再次醒来,李长乐抱着被子,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,整张脸都红透了。 她羞愤欲死,盯着站在床边穿戴整齐的太子殿下,“殿下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!” 秦焕在床边坐下,大手抚了抚她红嫩的脸颊。 昨夜得了餍足,男人心情前所未有的好,“我不是故意的,只是昨夜宫宴上有人想下毒设计我,没想到误打误撞让你喝了那酒,此事是你帮了我,想要什么赏赐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 李长乐小心翼翼扬起眸子,“真的什么都可以吗?” 秦焕颔首,“什么都可以。” 她瞬间高兴起来,当真是个没心没肺的,“那我能不能搬回镇国侯府住?” 秦焕沉了脸,“这个不行。” 李长乐不解,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——”秦焕一向不爱说话,可昨夜才刚食髓知味,又岂会轻易放她走,“我需要你。” 一句低沉嘶哑的嗓音,却叫李长乐心神微震。 她还在呆愣之中,便见男人起了身,出了殿门。 她着急想下床去追人,可身上到处疼得厉害。 昨儿在她身上放肆的男人,跟十几年没吃过肉似的,将她周身咬得青青紫紫。 她中了毒,却也并非全无意识,想起他将脑袋埋在自己小腹间,登时脸上又一阵滚烫。 可她早就决定了不喜欢秦焕,如今又不小心与他有了夫妻之实,她日后该怎么办啊…… 总不能一辈子同那么多女人去争抢一个男人的宠爱罢。 光是想想,便觉得很绝望。 趁年轻,趁现在,她得赶紧想法子逃才是! 当日下午,她便收拾包袱偷跑出宫,躲进了濯缨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