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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喜服和凤冠？”

    “是的，速去速回！”

    “属下遵命！”

    钟力虽心中疑惑，这个时候取这个东西作甚，却也不敢多问，也不敢耽搁，当即领命而去。

    将字条还给宫千暮，步封黎胸腔震荡，莫名激动。

    大前日，那个女人就是穿着嫁衣去军营给他送虎符的，她说，之所以会穿着嫁衣，是因为跟宫千暮交换的时候，宫千暮就是穿着这身去了她的那个人间。

    所以，跟她有关吗？

    会换回她吗？

    青柠若不是上厕所发现卫生纸没了，想起自己只跟民警拿了卫生巾没有拿卫生纸，来不及等民警下次来，去掏那套香奈儿的口袋想看看有没有纸巾，也不会发现宫千暮留给她的信。

    对，宫千暮写的，写给她的。

    向姑娘：

    见字如面。

    我是宫千暮，首先要跟你说声对不起！我并非有意要看你的东西，只是我此次穿回到钦少的厢房时，房里的电脑正好开着，你的邮箱也开着，邮箱里的文书也开着，文书的内容显示在屏幕上，所以，我才看了。

    原本我一直不知为何，我为何会来到这里，看了此文书我才了然。

    原来，我跟姑娘你交换了，我来到你的地方，你去了我的地方，虽然我过来不是你，但你在我的地方，必须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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